,十分抱歉。”
陈博说完,牵上徐慧的手便往馆外走。
出口并不远,但陈博觉得这段路却特别的长,甚至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脚底特别的沉重,脚甚至乎抬不起来。
当天下午,陈博和徐慧什么都没干,就是在法兰克福酒店待了一下午。
不是陈博和徐慧脆弱,只是,这种事发生在当下,给了陈博和徐慧一个狠狠的耳光。
华夏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太大了,首先就是国民素质。
华夏人的平均素质太低,像是刚才那样不管青红皂白破口就骂的人很多很多,并且,他们已经把这种不文明的现象带出了华夏,污染了世界。
陈博想要制止,但是,一个人陈博可以说教,但是当这个集体越来越多的人,组织越来越壮大,陈博有心无力,只能望洋兴叹。
陈博没有想过逃离,但是刚才的一件小事,叫陈博认识到可能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振兴一个民族的文化,艺术,可能需要的远远比自己准备的多得多。
与其自己无力挽狂澜的能力,还不如顺从这趋势,投身到西方国家的文化生活中,人这一辈子不就这么长吗?
陈博累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不过才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