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手套牵着鼻子走,最后自己人买单。”
温兆士道:“所以,要赶快想个办法。”
“40万欧元。”
“48万欧元。”
“62万,我出62万欧元。”
场内的价格争夺战依然在继续,底拍价仅为10万欧元的《纯惠贵妃半身像》油画,现在已经涨了六倍之多,而且看这趋势,没有人愿意让步,价格仍然在持续上扬着。
“马丹,到底有没有什么阻止的办法,这个维克托真的有一手啊,他不愧是拍卖行的白手套。我怎么就没算到这一出呢!”
温兆士来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会阻止华夏人自己竞争。
可现在的局面,早已经成行,还不就是华夏人自相残杀的局面。
徐慧看着那些已经拼的脸红脖子粗的华夏人,也是对这些人相当无语。
“温兆士先生,我看,这些华夏人还会这样抬下去,我猜,恐怕200万欧元都打不住。”
徐慧虽然对这幅画的价值不了解,可是对这些疯了般加价的人的心态她却能解读。
这些人已经杀急了眼,所以,根本不会考虑相让。
陈博见着这一幕,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其实陈博本来就是过来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