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要打水漂。
并且,这个矿脉一段消损,即使陈博那边准备就绪,郑氏家族也没有跟昂山家族叫板的实力。
尽管郑百川想过这个矿不会赢,但是亏成如此,的确让他元气大伤。
陈博也没什么话好安慰郑百川的,因为自己看了这矿脉,好像也不容乐观,这个时候如果给郑哥希望,那真的是继续扩大伤害,还不如叫他慢慢消化接受这个事实。
谈罢后,陈博、徐宏还有郑百川三人上了轨道车,缓渡的向山下驶去。
这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也没什么风景看,陈博百无聊赖的把目光投向了上方的山壁。缅甸的初春是属于旱季,通常几个月都不会下雨,此时太阳西落,在天边出现了红彤彤的几朵火烧云,半边天色的云彩似乎被大火点燃一般,非常美丽。
站在轨车上的陈博发现,身旁徐宏和郑百川身上,都被映射成金黄色的了,就连前方的山岩,也是红通通的一片。
远方郁郁葱葱的森林,也被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这美景令人好不心旷神怡。火烧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几分钟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轨车还在向山下行驶着,没个十分钟的样子,很难下到山脚处。
由于矿脉的原因,郑百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