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有了更多的精力。
唐天莫名有点喜欢陈博了。
“那,文良,你看一下,咱们破珠吧。”
破珠是吕文良最初尝试开始的,它反复的推敲内部的可能,在宝珠上画了几十条线,而后选用各种刻刀,凿子去小心翼翼地往里推。
可破珠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关键也在于吕文良不晓得珠子里边的布局,万一破坏了里边的东西,这绝对是得不偿失。
因为吕文良有些雕刻的功底在,可见着吕文良半晌也没能在宝珠上做出大的文章,唐天有点苦恼了。
端石,乃是砚材的首选,原因就在于石质坚韧,研墨不滞,属于沉积岩的端石本来就不好雕刻,如今用刻刀破珠,不是手上有着多年经验的大师,不借助其他辅助电动工具,其实很难了。
陈博在一旁也是发愁,说整个过程其实就是赌石解石的过程无异,但因为里边的情况别人不知,却不能去按照解石的方法来。整个的过程,大家都是秉着呼吸的,这让陈博越来越有点压抑。
“要不,我来吧?”
陈博终于在吕文良掌柜又去擦汗的时候,说出来他的想法。
“你来?”吕文良擦完手,怀疑地问道。
唐天也看向陈博:“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