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勺夜樱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兄长叫尾勺正雄,见到妹妹被送回来,还受了重伤,立马去请大夫回来给她医治,大夫过来诊断了一番,细心向黄梓君询问尾勺夜樱受伤的原由,黄梓君向他仔细描述了一番。
“估计是胸骨处骨折。”大夫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给她里外兼施一些药,她须躺在床上好好歇息,而且短时间不能再运功了。”
“好!”尾勺正雄回答道,“只要能医治好我妹妹的伤,无论多么昂贵的药物都可以。”
“悔不该啊!真是悔不该啊!”黄梓君在那时懊恼万分,“早知道如此,当时我就不应该带她回‘萃学庄园’。”
“事已至此,你说再多都无济于事了。”尾勺正雄说道,“妹妹一直练剑,她身体一直很好,相信只要大夫对症下药,她的身体一定会恢复得非常之快。”
“我还得回长襄观去修筑防线,尾勺夜樱就交给大哥你了。我过一段时日再来看望她。”黄梓君说道。
“好,路上多加小心才是!”尾勺正雄提醒道。他想起自己的马儿还在那儿,
待黄梓君坐着马车路过之前系马的地方,这里有一条大坑,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就是将马系在这里,可惜马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路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