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童琳看新两人的背影,意味深长道:“不一样嘛。”
“哪里不一样?”明易问。
只是长得帅了点!
行吧,很多点。
童琳想起某段话,笑着说:“哪里都不一样。”
师乐跟戚宴往前走了一段,两人都没开口说话。
戚宴目光一直落在旁边人的身上,在阳光之下,她的皮肤白得炫目,垂着眸,甚至能看清她长得过分的睫毛。
在过去半年里,他无数次想过再见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她或者会高兴,或者会惊讶,或者生气,觉得他瞒了她。
只是现在发现她好像很平静。
所有的紧张和忐忑都只是他自己而已。
他正看着,师乐突然抬起头,声音微扬:“看我做什么?”
默了一瞬,戚宴轻轻笑起来:“挺久没见姐姐了。”
“想看看。”
说得自然又坦荡。
师乐没说话。
戚宴把手伸出去,指尖修长。
师乐微微侧头,是她说过长得好看,却又有些薄茧的手。
她目光顺着那只手上移:“嗯?”
“姐姐应该知道学校的路怎么走。”戚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