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做几身衣裳?”
“菜菜,你今天想吃什么菜啊?”
“菜菜你今天教的累不累啊,让下人给你烧水泡个澡怎么样?”
“菜菜你看这道题该如何作答啊?”
“菜菜,你瞧这篇文章,我觉得他的意思倒像是……”
“菜菜…菜菜…”
在尤家耳朵都快磨出茧的,这一声接一声的“菜菜”中终于又迎来了科考。
尤国义也继续参加了科考。
经过了长久的备考的尤国义考中了秀才。
尤家更是一片欢喜。
大家觉得这喜上加喜的事情必须得好好庆祝一番。
又同样认为菜菜的功劳最为重要。
便在家里设宴,也未邀请其他人。
自家人一起好好吃了一顿家宴。
尤家的气氛正是其乐融融。
而偌大的皇宫内,皇上一个人坐在桌子前批阅着奏折。
桌子上一旁摆着群臣上交的奏折,一旁摆放着
蜡烛的黄晕下,皇上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寂寥。
也不知赵偲现在如何了,是否安全,生命有没有危险,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这皇宫这么大也没人能陪我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