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
也是刷新了尤酒的眼界了:大伯,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
“公公是不是是魔怔了啊?弟妹,你看?”方氏小声地问陈氏。
尤昌绪深吸一口气:“我说你们怎么都不听,老爷子我在这个家没位子了是吧?”
老爷子一掌重重拍在了茶几上。
“阿公,你叫我们要正直,要不畏强权,你没道理我是不会服的,阿公,你得说明白,你要以德服人!”尤酒哽着脖子说道。
科研女就不信这世界没真理了。
“唉!你们啊!真要我说吗?”尤老爷子气得又拍桌子。
大家的眼神都是:老爷子,你看我的眼睛,写着求知,写着真诚,写着热忱。
“哼!我们去京都恐怕我们的身份就可能保不住了。”尤老爷子真是不鸣则已,一开口就是王炸啊。
“什么身份?我们身上都有着身世之谜?别吓唬人啊,阿公!”这不是在拍碟中谍吧?或是某个话本《我的马甲很多个》?尤酒觉得自己真的是被吓到了,她二十五岁的灵魂承受不起这份重量。
“是的。”可惜尤阿公没听到众人心中的乞求,艰难地点头回答。
“怎么说,阿公你说,我们听。”尤酒代大家说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