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无论你想说什么,连续四天饱受摧残的我,现在真的只想安静的休息会!”
似乎看出了张郃确实很烦闷,郑忠深吸了一口气:“行,今天我既不碎嘴子,也不戏精上身,就当个合格的传递者,行了吧?”
伴随着郑忠的话音,他从衣服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随后放在了张郃的床头柜上。
“这是刚才米拉派人送来的,说是明天你出院,她就不过来了,看样子,应该或许是份庆贺的小礼物吧!”说完,郑忠耸了下肩,准备转身离开。
看到郑忠的背影,张郃忽然说道:“等我出院后请你喝酒,我买单!”
听到张郃的话后,郑忠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奸笑道:“一言为定!今天就饶了你,不过到时候别忘记喊上马杰,让你知道请客时有个酒桶出现在账单上,你会有多么的快乐!”
说完,郑忠将病房的房门关上,张郃也微笑的将目光看向窗外,但随后他的笑容却渐渐消失,陷入了沉默中,似乎整个人都融入到周围的安静氛围里。
从这个视角看去窗外的天空,与几天前,在施工广场上凝视夜空的感觉又不太相同。
那时候,是一种空旷与宁静,能够令自己心灵放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