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现象。
虽然张郃年仅18岁,并没有一夜白头,但这银灰色的发丝却也令其无形中平添了一股忧伤与沧桑,穆筱筱相信,此刻他埋藏在胸腹间的双眼上一定也是空洞的,无神的,甚至是迷茫的。
“张郃,既然你现在能够控制自己,我想问下,关于你妹妹张洛依,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安排的吗?”穆筱筱轻声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看到玻璃房内的张郃时,她忽然有种拘谨的感觉,要知道这对于她平常的性格而言,是不太可能出现的。
尽管穆筱筱此刻双手相互紧张地攥着,但她并非没有谈过恋爱的小女孩,她很肯定这不是心动的紧张,更像是源自对张郃那坎坷的命运而产生了怜悯的心悸。
是的,至少在穆筱筱看来,正是张郃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悲惨人生,导致她现在这么的局促不安。
“看来自己还是在温室中待的太旧了,或许见到的悲惨太少了!”穆筱筱轻吐了口气,当她低头沉思了片刻后,重新抬起来的眼神却变的尖锐了几分。
了解她的人都很清楚穆筱筱的品性,其中最值得称赞的并不是她当警察的能力,而是她对于自我的反思,并且她总是能很快的找到问题根源。
显然,内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