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法子能破了咸王与顾二之力?殿下觉得事到如今,我卫家还会为殿下出谋划策?”
陆承修微微起身,倾身离卫丞相近了些,笑意深沉:“如今局势如何相爷心中应该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相爷一人不要命不打紧,也要把卫小姐和卫夫人连累了吗?”
今时今日,陆承修与宁国公手揽朝政大权,却不敢公然铲除异己,但有朝一日陆承修真登大统,便定不会留着这些有异心的朝臣。
但问题是……这有朝一日,是哪一日?
果然卫丞相不接此话。
他盯着陆承修看了一会儿,素来木讷的脸上竟然浮上了曾淡淡的笑意,他道:“舒王这般自信,老夫倒是佩服得很,老夫历经三朝更迭,曾亲眼见过前朝先太子掌了监国印,却在登基日前被贬黜;也曾亲眼见过勤皇太子掌朝政十年,却薨于圭氏铁骑之下。如今舒王殿下大权未掌,就连手里握着的国玺都要一一听从宁国公之言,朔北战火未歇,定州藏龙卧虎,朝堂之上有一半人被软禁在府,殿下就已经预想到未来了?”
先朝太子是陆承修的叔祖,勤皇太子是陆承修的伯父。
卫丞相口中的桩桩件件,都戳在了陆承修的痛处,比之方才提起袁常信攻不破定州城门的事情还让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