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欲护定州万民,幸得惠黄守望相助,事且顺遂。”
“唯心念谨谨,不知朔北何如,却不敢不顾定州百姓,难赴朔北。”
“启信安。”
——
顾谨将那张信纸依在自己怀中,感受着男子的温度,亦感受着自己的心潮起伏。
陆承修等不及了,居然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顾谨心神惶惶的走着,不知陆归堂这看似云淡风轻的文字背后又是一副怎样浴血奋战的情景,但他心中提及有惠景和和黄奢相助,倒是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顾谨让冷山稍待,自己却回了房,她提笔沾墨,于花笺上落下一副娟秀字迹。
“见信如晤,启信安……”
烈日红阳蚕食着正片土地,定州城门已经是血流成河之像,袁常信一众强攻不成便与陆归堂打持久战,日日都来城门外头叫喊。
炮火与弩箭接连不断……
陆归堂刚从城墙上下来,饮尽了水囊中最后一口水,眼望着西北的瑟瑟红阳,谨谨,这么红的太阳,你也看到了吗。
“殿下——”
一声急呼拉回了陆归堂的思绪,他回头去看,却见是商故渊遥遥策马而来,面上洋溢着欣喜神色。
陆归堂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