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冷山却皱了皱眉。
“她不愿意?她什么时候说的?”
陆归堂转了身子朝陈扈走去,并没有答冷山的话,留下商故渊拿着手中折扇扫了扫自己的眼睛,似乎在说:是眉目传情啊兄弟……
顾谨与陆归堂心意相通,许多事情不需要开口言明对方也能知晓,今日的计策本就是想要让这些将士操练一番,若能趁机擒得黄奢自然是好,若是擒不住黄奢,那么陆归堂和冷山也会出力。
但打斗之见顾谨却又生出了别的念头:今日擒了黄奢自无不可,可黄奢一擒,山上数以万计的山匪定然要下山作乱,流匪——似乎比山匪还要令人棘手些。
顾谨看出来黄奢想要挟持自己,她阻止陆归堂救自己,就是想要以身涉险,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之事。
顾谨思虑之事,陆归堂自然明白,令他心痛的是那要孤身犯险的人为何会是顾谨,他如何舍得顾谨入狼山?
陆归堂心中焦急,脚步便不敢停歇,快走到了陈扈身边。
“殿下。”
陆归堂应了声,吩咐陈扈:“派一队人吗沿着黄奢逃窜的方向找寻过去,顾小郎应该给咱们留下了线索。”
陈扈才想要质问陆归堂为何放走黄奢之事,听了这话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