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之处,雷声轰闷,落在人的心头更添沉闷,暴雨将至。
她声落寒霜:“天下之大,走到哪里都是龙潭虎穴,既如此何必东逃西窜,殿下志不在四方而在庙堂,庙堂之高,若处江湖之远如何将之探入手中。”
几人微微一怔,这才发觉自己只一味想着眼前如何保得安全,却忘了陆归堂的皇子身份。
可昨夜顾谨与冷山等人劫狱不就是为了眼前周全,为何今日又说起志向一事来,既为眼前苟且求存,为何又要以生机搏死路?
柴昱与冷山皆不解其意,唯有商故渊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似心中有了猜测,终究是他更世故些。
顾谨看出二人不解之处,又开口解释:“定州或许是死路,但死路也是生机。此处有一样难得的利器,若得之,可保殿下周全。”
柴昱微微沉吟一声:“是何物?”
“人心。”
人心?
在场之人除了冷山皆是政客,只要略加思索便能明白顾谨此言的深意:今日通缉陆归堂和李昌平的告示才贴到了城门上,定州城的百姓便开始聚众闹事为国舅鸣不平。惠景和才刚要带兵来府捉拿陆归堂和李昌平,定州军营里的将士就开始撂挑子不干了——这就是人心!
定州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