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注意到了陆承修和陆归堂早已离席,正因如此,她才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各方势力虎视眈眈,好在手握兵权的顾疆元和顾好眠还安安稳稳在席上坐着,再加上方才舌辩群臣之人乃是顾谨,皇后对顾家的戒备就卸下了大半。
但群臣之中定然会有人窝藏祸心,今日的宫宴一旦散了,立刻就会有人去行调兵遣将或是通风报信之事,皇后不敢拿圣上的命做赌注,如今将众臣和他们的家眷扣留在宫里,实则是个好办法。这也正是为何方才皇后没有一道跟着去承庆殿的原因,这等时候,需要她这个一国之母镇镇场子。
只是袁常信和惠景和手中有着皇城守备军和汴梁守卫的兵力,这调动之权说白了正在宁国公手里,这才是今夜的重点。
少顷之间,群臣便将这层利害关系在心里头分析了个明白,他们虽为国效力,却并不愿意牵扯到皇室内乱之中,一会儿若真有个一兵半卒破了宫门冲进来,那他们的性命何以保全。
“皇后娘娘,这……”
席间便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臣起来反对,也不止他,今儿这趟浑水,无人想要蹚。
不想皇后还不曾开口,那被皇后拉了在身旁坐下的顾家小姐却笑着拿起了宫女新端上来的茶盏,她嗓音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