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句狂言,让众人安稳一些罢了,好在那三两句话颇为奏效,顾谨便知以陈相生的医术,今夜或可保今圣性命了。
她本欲再转身帮忙,却忽然对上了顾疆元的目光。
顾谨一怔。
隔着夜色,但父女二人却皆能把对方眼底的神色看的清清楚楚。
顾谨只皱了皱眉头,似从顾疆元那双眸子里看见朔北凛冽的寒风,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只听顾疆元朗声开口:“国公赞誉,我替我儿收下了。”
——!
闻者不由地又是一惊,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从顾疆元口中说出来的会是这么一句话。
今夜顾谨以闺阁女子的身份公然插手皇家之事,还不要命的在宁国公面前口出狂言,换了谁做她的父亲此时都会吓得不轻快,上赶着像宁国公赔罪求饶也说不准。
可顾疆元说的这是什么话,护犊子吗?
一时间众人皆摸不透顾疆元的心思,也同样摸不透朝堂上的局势了。
虽说顾疆元手握兵权,本就不像朝堂上众臣一般忌惮宁国公,可面上功夫也从来做的不错,怎么,今夜这是撕破脸皮了?
顾谨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待又看到了父兄于夜色之中长身而立,身上的清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