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情况真是越想越复杂,他不知道皇后到底同姜柔疑说了些什么,却已经明白顾谨话中的含义:
宁国公若是察觉事出有因,于他而言,这是一个莫大的机会。
陆归堂反握住顾谨的手,神色凝重:“我这就去查查宁国公此时有没有和皇兄勾结,若是有……”
顾谨顺势将另一只手往他的手面上一罩:“国舅爷虽远在定州,但我父亲回朝之时带回来的兵马尚在城外驻扎,边塞将士,未必敌不过袁常信的兵。”
陆归堂郑重点了点头,有顾谨此言,他心中顿时安稳了不少。
宁国公早有不臣之心,陆归堂今夜要做的不是关切圣上,亦不是为己夺权,而是提防这个手揽朝政的权臣。
顾谨见他事事明白,便也微微放宽了心,二人匆忙别过,各有各的事做。
陆归堂本事想要先回太液池探探陆承修的口风,谁知道才刚刚转过一道宫苑,就依稀听见前头有人低语。
他连忙摒了气息,于夜色之中掩住身形,细细看过去,身躯竟都不由地一震。
眼前二人皆负手而立,且面色凝重,正是宁国公和陆承修。
陆归堂紧锁的眉头却忽然舒展开来,嘴角噙着笑意,却又似笑非笑。此情此景,他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