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干多了查问朝臣府中银两的事儿,从未有过这般清白明白的账目,就算是朝臣中最清廉的官员,也多多少少损失过一些胭脂水粉银子呢。
怎么这顾府就连一文钱的亏空也查不出来?
冯瀚“嘶”了一声,忽然想起来顾谨将那管家对牌钥匙交到他手中时的坦然神情。
“该不会顾家早有察觉,给咱们看的都是假的账簿吧?”
他手底下的官差正要答话,忽然听见身后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回头去看,竟是顾疆元亲自过来了,身后还跟着顾好眠和白天见过的那位顾家小姐。
顾家人尚在丧期,穿的都是素白衣衫,却更显得这户人家清明浩然,看不出半点儿虚假之象。
顾疆元不等冯瀚开口便道:“有意思,本帅是好心关切冯主事一番,担心冯主事公事太忙,竟不想听到了这不该听的。”
说这话的时候顾谨上前两步,将手中端着的托盘往冯瀚面前一搁,托盘上放着茶壶与茶盏,顾疆元的话不假,他们的确是来关切的。
冯瀚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此刻不只额头,他已经浑身是汗了。
他强挤了抹笑意出来,心里头却明白顾疆元听到的是自己猜测账本是假的之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