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声:“便宜的很,怕说出来教人抢了去,姑娘不若移步,小琅河边上说?”
顾谨低头一笑,同那人往小琅河去。
小琅河,名字叫河,其实不过是汴水一条支流,横贯汴梁城南北,位于主街之后。
河水不深,河道亦不宽,于这繁荣之地无甚用处,但城中有水毕竟不是坏事,这些年来每每赶上七夕节,都会有一群姑娘家到河边儿放上一盏水灯。
不过今儿是上元,并非七夕。
陆归堂和顾谨一人撑了一只兔子灯在河边长廊下坐了,一时之间万物寂静,只剩下彼此微微喘息的声音。
心潮起伏。
陆归堂轻声一笑,笑声掩了那略显紊乱的呼吸声。
他抬手,摘了那覆脸的福娃面具,露出来一张散漫天成的脸。
他开口,生音亦懒:“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顾谨眨了眨眼睛,她面具尚且未摘,那双清透的眸子却清晰可见。
“是你自己说过的,本王生性懒散。”
陆归堂闻言,又是沉声一笑,忽然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是在说:自己那双眸子和周身的懒意是面具遮不住的。
顾谨将手中的兔子灯递给了陆归堂,双手摘了那玉兔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