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让汴梁城的小姐们再选一次,想必是没有人敢往秦王侯府后园里的后湖边儿上再踏一步的。
谁知道那厚实的冰面儿会不会忽然裂开,然后人一个不小心就掉了进去?
想到这件事儿,顾谨心里边很来气。
听说那左蕊的病时好时坏,左家进宫请了好些个太医,全都在秦阳侯府上住着。
左蕊稍微好一些的时候便寻死觅活,声称是雅集上出了大丑,几时三分寻死,却都被人给拦了下来。
等到左蕊的身子又好了一些,便又埋怨起害她的那个左枝。做秦王侯府的庶女也是可怜,想要小心翼翼害个人还被人给发现了,牵连了自己以后的婚事,恐怕这个左枝也是嫁不到好人家的了。
这当头儿,人们要么埋怨左枝不知嫡庶尊卑,要么可怜左家小姐病重垂危。却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当初那左蕊冰湖献舞冰嬉时的用心不轨了。
世道,也不知为何是这样的。
顾谨吸了口气,将脑子里不合时宜的东西踢了出去。
御史大夫家的尹夫人正问她话呢:
“这位便是顾元帅家的二小姐了吧?”
她将这“二”字说的极为清楚,从前顾湘跟着何氏见过不少世面。像御史大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