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里却觉得不太对劲儿:顾谨煎的茶,为何是他端进来?
不只顾好眠觉得不对劲儿,就连顾湘在一旁都皱紧了眉头,咸王分明是她的未婚夫婿,为何总是和顾谨在一块儿?
顾湘待要问,却被姜柔疑抢先开了口,语气里含了讥讽:“顾二小姐生于将门之家,素来只知道你有夺头筹的本事,竟不知道还会煎茶,可真是要教本郡主心生羡慕了呢。”
这话乍然听着好像是在夸顾谨能文能武,可仔细想想……
“哎你什么意思?”
顾湘心直口快,才想明白了姜柔疑的画外音,嘴上的质问便出了声。
她说他们顾家将门之家家风粗野,女儿家做不来煎茶之事?
呸!
“湘儿!”
顾好眠知道她的性子,又赶在她言语之中冒犯到姜柔疑之前出声喝止。
顾湘瘪了下去,姜柔疑却胜了起来。
她得意一笑,似乎唇枪口战占尽了上风。
她却不知,这屋子里头大有比她更会含沙射影的人在。
顾谨淡淡一笑,语意从容:“顾二哪里有夺头筹的本事,不过是郡主于那头筹不屑,这才让顾二和卫家小姐得了先机,若是郡主因此不快,不若顾二将那头筹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