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紧接着滚落下来:“是,奴婢是冤枉的!相爷,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啊!”
卫夫人忍不住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替她说情,既然交给了顾谨来查,便要一切依她。
顾谨轻笑,她伸手接过了陈相生自觉递过来的那盘红烧肉,将瓷盘往雪伶面前的地上一搁,瓷石撞击之声,惊人梦醒。
“好,既然你是冤枉的,那就吃。”随即递到雪伶面前的,正是一双筷子,“吃了这盘菜,我就信你是冤枉的。”
雪伶颤颤巍巍伸出一双玉手,想要拿起顾谨递过来的筷子,奈何一双手压根儿不听使唤,一把就将那竹筷打落在地上,又是两声脆响。
她摸爬两下慌忙捡起,却又不敢将筷子往菜里夹。
顾谨冷笑一声,语气却仍旧显得淡漠:“不敢就算了,没人逼你。”待雪伶闻言紧绷的神经略微一个放松之时,她却又道:“但你得将下毒之事都抖搂清楚了,是谁在幕后指使你,那人命你做什么事,你们沟通来往多长时间了?”
雪伶咽了口口水,发梢上的雨珠滚落在额颈上,眸子里莹莹可见泪光。
她吓坏了。
顾谨起身,生平第一次对人居高临下:“既然不敢,那就招了。”
雪伶眨巴眨巴那双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