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毒,那厨子当是第一嫌疑人,怎么顾谨不过问了两句话就排除了他?
会不会草率了些?
卫毓川抿了抿唇,想要出声拦阻:“二谨,这……”
话没出口,却又被卫丞相挡住了。
他信顾谨。
顾谨不言,直等着耿包反应过来出了厨房,他是个厨子,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厨房里做菜,如今却要他出去忙别的事,却是难为他了。
他左看右看,寻思了一会儿绕道去了后院里劈柴。
为防事情传出去,顾谨待耿包走远了才解释她这一吩咐:
“行了,现下你们这群人里最没有嫌疑的已经被我摘出去了,如今这儿站着的可就都有嫌疑了。”
话一出口不仅下人们愣了愣,就连卫丞相父女也是一愣。
还是那句话,主子的饭菜里头出现了毒物,那嫌疑最大的应该是厨子,怎么如今顾谨却说耿包是最没有嫌疑的人呢?
众人都等着听答案,顾谨也不卖关子,按理说这种事情她不喜欢多做解释,但卫丞相信任她,自己家的毒杀案交给她一个外人,她便有必要解释一番。
“相爷沐身政堂风雨几十载,可知政事容易处理,难看透的却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