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反而书香致远的宫殿便是自己今日想要去的勤政殿。
陆归堂见顾谨仍旧愣神,便干脆拉了她的手向前走,少女凝了霜雪的肌肤入手,他忽然一顿,“你手怎么这样凉?”
顾谨正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抽手,却见陆归堂又是懒懒一笑:“让本王给你暖一暖。”
顾谨咬唇,竟对眼前这人没了法子。
云绦在二人身后看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却也只能谨守着下人的本分不敢多言。
顾谨任由陆归堂拉着往勤政殿门口去,男子掌心温热,她的手竟十六加十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生了暖意。
就如同伞下暖春颜色。
勤政殿门口自有禁军守着,但看到来人是陆归堂,几人便不曾拦路,直到廊下站着的小太监远远地看见了他们,而后快跑两步迎了上来。
“咸王殿下怎么来了。”
小内监不似顾谨先前在凝华殿门口看到的朱内监,眼前这人瞧着是个少年郎,也尚未沾那太监的脂粉气。
陆归堂笑笑,不动神色地将握着顾谨的手垂了下去,却并不肯松手,而是用袍袖掩了。
他为人虽散漫,对这小太监却也客气:“傅内监,父皇可在殿内吗?”
傅内监摇了摇头:“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