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清音起:“这对金簪,你可喜欢?”
卫丞相为人虽然有些迂腐,却是个实打实的清官,疏忽了给女儿的首饰置办,倒也算是情有可原之事。
卫毓川闻言,将那累金发簪重新装回到了雕花木盒里,而后淡淡一笑,抬手就扔到了马鞍旁的布兜里。
价值千金的头彩,就被她这么随手一扔,放到别人眼里恐怕都会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顾谨见状却也跟着一笑,看样子今日她没有帮错人。
卫毓川拉了拉马缰,淡淡地道:“这都是些身外之物,我倒是不稀罕的,不过侯府小姐那脸色,我却喜欢。”
顾谨被这话一噎,侯府小姐,她说的是左蕊成宝琴一众。
方才她们策马疾驰,一只红狐就夺了秋猎头彩,实在是打了姜柔疑的脸,但姜柔疑乃是郡主之身,需要同她母亲一样端着和善颜色,眼看的到手的彩头飞了却也不能面露不快之色。
左蕊成宝琴之辈便没有那么好的修养了,顾谨亮出那只红狐的时候,眼见地左蕊一张脸黑若煤炭,连带着她那父亲秦阳侯也在台上吹胡子瞪眼。
顾谨回神,重新把目光落在卫毓川身上,“你既不喜欢这些身外之物,那想不想看看左蕊更臭的脸色。”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