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说朝臣之中有些人登不得大雅之堂,还是说当今圣上登不得大雅之堂?”
何氏一噎,连忙伸手捂了顾谨的嘴,一边骂到:“死丫头,这话你也敢往外乱说,你是要害了顾家满门吗!”
顾谨冷眼看她,伸手便拨开了何氏捂着她的手,她冷哼一声,不再看何氏,而是把目光放向了眼前的晚窗阁。
留下何氏和身后的一众奴仆吃惊不已,那会儿还觉得顾谨又有了两分尊敬,却不想两句话的功夫就又现出了原形,如今什么事情都敢把当今圣上扯进来。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庶女,上哪儿知道这么多朝中之事,又上哪儿知道这么多圣上旨意!
何氏看着顾谨那清冷孤傲的背影,恨不得怒扇她一巴掌,刚一抬手,却又险些闪了腰,幸而旁边那婆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顾谨正在那花丛里头踱步子,眼前正有一花枯萎,她看了顿时心生厌烦,伸手就折断了那花茎。
一声“咔嚓”,声音不大,却在在夜里显得更加清脆透亮,少女果敢决绝,再不懦弱任人欺辱。
随后,顾谨手里托着那被她折断的花,看向那边正揉腰的何氏,便不在说话了,她不说话,那眼神却让人看的清楚明白:不是要搜我这院里有没有藏男人吗,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