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懒散的眸子里透出来些疑惑不解:“为何?”
顾谨不着急回答他,踱了两步,新月已现,这一走动衣带便映上了月光,不亮,却皎洁。
这副身体的确娇弱,才与陆归堂说了这么一会儿话的功夫就已经腰腿麻木,日后恐怕会拖累自己。
她看着身边那丛丛竹林,忽然想起了上一世皇宫里头那些姹紫嫣红的菊花,那菊花之后,是冷宫里的寸草不生。
她定了定神,努力把自己接下来说的这番话说的不那么令人称奇。“幼时读书,知道一个词叫做‘久旱逢甘霖’,若有一庄百姓连年不见雨水,土地干涸,庄稼枯萎。忽然有一天天降大雨,他们可会压下心头喜悦待在屋里头听雨声?”
不过打了个比方,陆归堂却已经全然明白了。
圭氏兵将从没见过缺月湖那么大的水源,他们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得手,一定会在湖边安营扎寨,为的是体会这份拥有了湖泊的喜悦之情!
顾疆元带兵多年,手下定然有有能之士,摸进缺月池又趁敌军不注意潜入水底都不是问题,只等入夜敌军松懈,可在水中射箭,抛火苗子,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圭氏兵将下不了水,到时候缺月池可下!
陆归堂朗声一笑,这下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