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难以忍受的情绪堵住了喉咙,他垂下眸子,吞咽几番,过了会才接着说,“他们为了钱放过了那个混蛋。”
他重新抬起眼睛看向许栀,惨淡一笑问她,“你说,这样的家算家吗?”
许栀神色有些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赐知道她心软了,于是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她一些。
他将右手里提着的袋子都挂到左手,然后抬手去拉起许栀的手。
许栀眸子一颤,立马像把手抽出来,可他拉得很紧。
“松开。”
陈赐摇了摇头,“就这几天,不要那么排斥我,好不好?”
此时褪下一身戾气,将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坦露出来的他,就像一只被人驱赶出来,无家可归的大狗狗,让人没有办法再说出令他伤心的话。
可许栀还是说,“不好。”
陈赐漆黑的眸子又黯了一分,手也松了力气。
许栀把手抽出来,抬脚就要走,陈赐却又再次拉住她。
“就这么讨厌我?”
许栀重重闭了闭眼,她想说“对,她就是这么讨厌他”,可她说不出口,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一次不仅是心软,她还心疼。
“我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