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颇为惊艳。
他万万想不到,这家供奉井神的酒居然用这么好的酒。
“真是古怪的人。”
老梁啃着鸡腿,顺便把手里的衣物举起来,在月光下看。
“平平无奇呀,为何有人高价求购?”他疑惑,又贴近鼻子闻了闻。
一股皂角的味道,无甚出奇。
老梁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他翘起腿,“算了,反正有银子赚,管他为什么要这个。”
老梁仰头又饮一杯酒。
“哎,头怎么有点晕,哎,我…”
噗通!
水井溅起水花。
看书的老头被惊醒,忙飘到井台旁,探头一看,见方才撬锁进门的人此刻正趴在井壁上。
“他娘的,见鬼了。”
此刻,老梁脸色煞白,浑身冒汗。
作为溜门撬锁的能手,老梁自诩轻功不差。
但此刻,无论他如何施展壁虎功,愣是上不去。
反而有一股子力气,拽着他的腿,在拼命地把他往下拉。
他咬紧牙关,用出了吃奶的劲儿,才牢牢贴在井壁上,没被拉到水里去。
“大叔大嫂,叔叔爷爷,饶了我吧。”老梁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