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自己品味有问题,还是顾白有问题。
李浮游挠了挠头,“真有这么厉害?”
谢长安则已经飘飘然了。
“世事洞明皆学问,吾等皆是井底蛙;朝闻道,夕可死矣。听听,什么叫诗,这才叫诗。”
谢长安把他爹点评别人话搬出来,“言之有物,而不是无病呻吟,这才是好诗。”
看他那神气的样子,是真认为这是一首好诗了。
范同挠了挠头,“也,也成吧。”
谢长安挥手,“走着,咱们上楼!”
刚走一步,他们又被范同拦住了。
“干什么,诗不已经写了?”谢长安瞪他。
“谢公子,你的诗写,但他们的诗…”范同笑,“小溪的规矩,登楼的人必须写诗。”
“你这就强人所难了。”
谢长安回头指着顾白、王守义三人,“他,他,当然,还有她,他们可不是书院的学子。”
李浮游点头,“就是,让他们作诗,你这不为难人。”
“那我为他们在前楼安排一桌?”范同建议。
“那不成,我们是朋友,得同进同退。”谢长安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