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刚放下笔,徐娘就派人来请他。
顾白带着勾子前去赴约。
徐娘的酒垆不大,入夜后,呆在酒垆里饮酒的,几乎全是街坊邻居。
顾白进去时,不少人向他打招呼,还有人请顾白坐下来饮酒,被顾白婉拒了。
“我今儿有人请酒。”顾白笑着点头。
邻桌的人也拉请酒的人,指了指徐娘,“顾掌柜要喝酒,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哦,对,对。”
“差点把徐掌柜忘了。”众人笑起来。
因为是邻居,大多熟悉,所以酒垆里气氛不错,闲聊的,划拳的,很热闹。
唯独有一处。
在墙角处的位子上,年掌柜在一个人喝闷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在他身后,闪出一片空间,酒客们对着年掌柜的背影指指点点。
“来了。”徐娘迎出来。
她忙把顾白请到紧邻柜台出的长桌旁,并让后面厨子赶紧上菜。
五嫂那边也一直盯着顾白。
这边刚上酒,五嫂就领着女儿端着食盒走进来,不等揭开,喷鼻的鱼香已经让顾白馋了。
他是付过银子的,因此毫不客气,招呼大家坐下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