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太太神神秘秘的,没直接说,而是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示意唐晴人多眼杂,这个令牌主人的身份不方便说。
唐晴马上就不继续问了。
一般能是不方便当众说出来的人的身份,一定都不简单。
“干娘,这个东西您为什么要给我用了,您留着给庄家应对不时之需不是更好么?我都已经答应和你们合作了,你实在是没必要把这个给我的。”
唐晴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说考虑到对方非常有诚意,帮过升福楼不说,还愿意象形升福楼可以继续撑下去,所以答应的合作。
并不是为了答应后得到什么好处,所以她并不急着手下这个令牌。
拿人家的越多,就等于承人家越多的恩情,她不想欠别人太多。
庄老太太笑着拉过唐晴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上。
“傻丫头,我们都是如此的合作关系了,几乎就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谁用之分。”
“我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若是庄家和升福楼可以直接达成合作,那这个牌子便给你们用了,以帮你们度过危机,以免你们发生什么危险,这样也算是对我们庄家好。”
“而且,你不要以为这个牌子是我准备用来做筹码的,这个牌子我从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