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鸳鸯鲤,鸳鸯鲤是什么东西给I啊,听着是条鱼吧,我们家小姐金贵的很,万贯家财,滔天权势,要什么有什么,至于偷你家一条鱼?不觉着很可笑么?”
唐晴可是一点都不带怂她的。
最近她底气养的可足了。
“哦?金贵的很,万贯家财,滔天权势?”唐晴说着,嘲讽的笑出声来,当着附近围过来的围观群众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嘴巴里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她嫁过去以后,早死的丈夫留给她的吧。”
“若不是她嫁了一个短命的夫婿,今天有她在这里蹦哒,还偷我的鱼的机会么?”
唐晴明显是在针对桐秋水怼,让大家都知道桐秋水是个寡妇。
而这个寡妇的丫鬟,跑来找人家单身男子,喊人家单身男子去看人家刚死了丈夫没多久的寡妇,想想就觉着这个事情太可笑了,茶余饭后有笑柄了。
一时间那个丫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知道唐晴是想攻击什么,也听到周围人的议论了。
偏偏唐晴觉着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对她补充了一句:“你回去告诉你小姐,身为一个寡妇,就好好恪守妇道,别刚死了男人,就惦记上以前被她为了攀高枝背叛了的就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