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疼爱我,整天出去胡乱欺负人,抹黑我们南岳王府的名声是我的错,若是早知道您的苦心,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桐朝阳一边哭一边这么陈述。
南岳王抬手帮桐朝阳擦擦眼泪。
“傻丫头,有什么关系呢,爹爹疼爱女儿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无论是多大的事情,爹爹都能扛得住,只要你能平安长大就好了。”
桐朝阳点点头,抱着南岳王继续哭上了。
她感觉自己今天是要把自己误会了那么多年的愧疚,全都哭出来。
“明天举办这场婚礼的时候,我还要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一个你绝对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南岳王忽然这么对桐朝阳说。
桐朝阳有些诧异,一边抽噎,一边用疑惑的语气问:“什么好消息?”
“明天你就知道了。”南岳王还故作神秘。
桐朝阳忽然猜想到一个可能性,顿时脸色凝重起来:“爹,你该不会是接到京城的消息,说我们可以搬回去京城住了吧?”
“京城可是是非之地,我们既然已经到了广州府来定局,便不要再回去京城住了,免得被怀疑对皇位心怀不轨,到时候被别人挖坑害死了都不知道。”
“要不你把这个事情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