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乖,别说话,就这样安静一会,恩?”
桐朝阳更奇怪了。
她现在除了感觉被苏蔺压着憋得慌,不觉着疼啊,苏蔺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一会,苏蔺就把手拿起来,故意在别的地方轻轻的抹了几下,假装是动作大不小心蹭到的的。
而后快速把手拿出来,用早就准备号好的纱布把自己的手裹了一下,免得继续流血弄到别的地方被看出来什么端倪。
刚才割伤手桐朝阳没看到情况。
这次苏蔺两只手在她脑门上一直鼓捣,桐朝阳察觉到不对劲了,扭头看了一下,发现苏蔺居然在给自己裹纱布?
“你的手怎么了?”桐朝阳看着好像是受伤了,不然干嘛要裹纱布?
苏蔺语气也不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回:“你刚才那么用力咬我,都出血了,还好意思问我的手怎么了?”
“我刚才真的把你弄的那么疼么?让你那么用力咬我?”
苏蔺也是个戏精,演起戏来和真的似的。
桐朝阳要是现在还看不出来苏蔺是故意这样说的,想让人误会,就是傻子了。
“你在演戏?”桐朝阳问这句话的声音很小很小。
苏蔺点点头,对桐朝阳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