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种要被搜身的激动和愤怒退去了大半。
唐晴看到这种情况大概了解了,吴春梅身上肯定没有藏簪子,不然绝对不会是这种表情。
但是白小小的行为和说法也很奇怪。
按照她的说法,她看到吴春梅把店里的簪子藏起来了,并且敢说找不出来簪子就下跪和吴春梅道歉,这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如果是普通的污蔑,根本不可能这么蠢挖个坑给自己跳。
看来吴春梅是真有可能手脚不太干净偷偷拿铺子里的首饰。
可是为什么白小小当场戳穿她,把她拉到后院来理论的时候,簪子却不在吴春梅身上呢?
唐晴想不出来其中的猫腻。
白小小也将吴春梅的身上都搜了个遍,就是没找到她嘴巴里说的那个簪子,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到她把簪子藏到怀里了啊,怎么会没有了呢。”白小小不敢置信的这么说着,反复在吴春梅身上找着。
吴春梅一把拍开白小小的手。
“我身上都让你摸了个遍了,你也没摸到簪子,还想怎么样?你不会以为一直不承认我身上没有簪子,就可以不给我下跪道歉了吧?”
吴春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