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最喜欢的还是姐姐!”唐甜讨好地看着她。
唐晴虽然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给她又买了一套首饰,她现在才这么讨好自己,但还是心里面小感动了一番。
“油嘴滑舌。”唐晴点了点她的鼻子。
唐晴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这两个半大孩子,也许就是很好的朋友罢了。
回到广州府的几个月内,每隔一个月逢春都会送上两个月的账目到广州府来,每次都没有落下,一定准时,到了之后,又休息一两日,然后启程回百业。
几次三番都是逢春送来吗,唐晴心中觉得不妥当,路程并不短,时常这么舟车劳累,唐晴心中很过意不去。
于是唐晴写了一封信给陈勇,没想到陈勇来信说是逢春自告奋勇的,唐晴顿时明白过来,每次都这么积极,定然是广州府又什么吸引他的东西,当下对于逢春的心思了然于心。
桐昭阳是不是来升福楼一次,有时候是来买东西,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单纯地就是来找茬的。来的时间也是难以预料,有时候接连好几日都来,后时候一个月都不来一次。
这一来二去的,唐晴面对她时的忌惮也消除殆尽了,只剩下不耐烦的应对。
对于桐昭阳这么讨厌这件事,唐晴自当她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