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某些事情,唐晴也就很识趣地没有再问。
唐晴在脑海中想象着,一个高大男人的形象就在她的脑子里面勾勒出来。
听说这个皇帝已经在位十几年了,能够坐在那个位子上这么长的时间,还将层云国治理得如此富饶,想必也不会是个多么慈善的人。
谈话之间,马车停下了,陈勇给了些银子给客栈老板,将马车放在客栈里面。
走在大街之上,唐晴感觉自己瞬间融入了这个世界,没有一丝违和。
街上人来人往往,小贩的叫唤声,谁家小童在街角嬉戏。
唐晴的眼睛应接不暇,脖子不断地转动着,像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兴趣。
“京城和广州府果然不一样。”陈勇似乎也有感叹。
这里才是京城繁华的真正开始,街边商铺的屋檐之上统一挂着一个大红色的灯笼,灯笼之上画着金色的莲花。
“为什么要挂着灯笼?”唐晴问道,在广州府的时候,重来没有见多那条街的商铺会挂一样的灯笼。
街上行人很多,他们无法并排走,于是秋御风走在前面,唐晴和陈勇跟着后面,这里成了他的主场,一路走来都是由他带路。
他慢慢解释道,“天黑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