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知道。”
如果真的是他,秋御风怎么还会帮自己寄信去找青鸟。
常若槐朝着他哼了一声,拿着盒子转身离开。
一晃眼,大半个月过去了。
紫蝶轩紧赶慢赶,终于在唐晴预想的时间之前首饰给做了出来。
紫蝶轩的师傅们都是老手艺人,不出来的东西及其精巧,唐晴十分满意。
开业那天,广州府内与升福楼和紫蝶轩有过生意的人,全部来祝贺。
陈勇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舞狮队伍,在门口敲锣打鼓,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就这样,常春楼不怎么低调的开业了。
营业的第一天,收货喜人,唐晴笑得乐开了怀。
开业之后,由于常春楼还没走上正轨,只招了两个店员,人手极为不足,于是唐晴大部分时间都在城中。
渐渐的,和四周邻居都达成了友好的关系。
尤其是隔壁东芝胭脂铺老板娘。
一次偶然,唐晴帮她抓住一个小偷之后,两人就成了好友。
老板娘是个寡妇,名唤秦东芝。
她独自一人从小摊贩做起,到现在开了这么大一家胭脂店,是个十足十的女强人。
秦东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