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了。”
虞梦婉连忙摇摇手,“没有,这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仆人将剩余的钱给了她,虞梦婉心虚地接过,离开了庄府。
升福楼的书房内。
秋御风正在设计下月要上新的首饰,他作画时向来一丝不苟,专心致志,陈勇走进来也没有发现。
“当家的,你的信,泸州寄过来的。”
秋御风一听地名,就知道是谁寄来的信了。
“放着吧。”
陈勇将信放在桌案上,离开了房间。
秋御风将笔放下,拆开了信件,薄薄的一张纸,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他将信纸随意放在桌上,落款处是两个小字“辜辛”,他拿出信封纸,打算写一封回信。
写完回信后,无意间看见桌上的玉狐,他嘴角含着笑意,将玉狐随手描绘到信纸的角落,随后将信封用蜡封上。
既然已经和秋御风说定不再用竹做材料,唐晴打算选购一批铜,在铜上镀金,做出来的东西也比较经久耐用。
依着秋御风的图纸,店中又上新了一批首饰,依靠低廉的价格和上乘的工艺,升福楼上新的首饰广受好评,每日的客流量剧增。
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几日,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