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胸口。
秋御风皱着眉头,“我在和你说话。”
“用的金呀,不是你说的吗?”唐晴抬起偷来,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液,不敢看他,只能将目光移到窗外的树丫上。
“金?”秋御风细眯着眼睛,嘲讽地笑了一声,“全部都是用的金?”
唐晴睫毛颤动了两下,明白他这是全部都知道了,既然如此,索性全盘交代得了。
“没错,只有第一批用的是金,后面的我全部将簪体的材料换了。”
秋御风死盯着她,气极反笑,“换了,谁允许你换的?”
“我是做簪子的工匠,也是升福楼的掌柜,自然是选择最佳的材料,和能够给店里带来收益的方法,我这是……”
“我问的是,‘谁允许你换的?’。”秋御风打断她的话。
唐晴看着他眼中宣泄而出的怒火,只觉得这事似乎比自己想的要大。
唐晴急忙走到书桌前,打算与他讲道理,“若是采用你给的方法,簪子的不光是成本高利润低的问题,甚至是根本买不出去。”
“店里已经亏损半年了,在照这么下去我们大家迟早都得喝西北风,必须要改变原来的经营模式……”
“所以这件事是你擅作主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