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驷马难追。”
唐晴眼下顾不得其他了,只要把这一单稳下来,升福楼简直就是囊中之物,眼看着鸭子马上就要到手了,可不能给放跑了。
也许是唐晴的目光太过露骨了,女人将抱在怀里的黑布包紧了紧,隔开了唐晴的手掌。
唐晴讪笑了一笑,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女儿七日后就要嫁入庄府,我要为她置办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凤冠。”
唐晴愣了下,最珍贵的嫁妆?那是什么。
“敢问这世间最珍贵的凤冠是?”
女人目光诚挚地说道,“出自青鸟之手。”
这下唐晴是真的愣住了,这青鸟在记忆中是本国最有名的设计师,早就隐退江湖,她怎么知道出自青鸟之手的那顶凤冠长个什么模样。
唐晴露出为难的神色,“我从未见过那顶凤冠长什么模样,不知您可否有图纸?”
女人摇摇头,“我没有图纸,也只是偶然见过一次它的模样。”
见过,那敢情好。
唐晴急忙拿出碳笔和草纸,引着女人到堂中坐下,“你给我说说是个什么模样。”
女人点点头,陷入了回忆。
“那顶凤冠很大,中间有有一节指这么大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