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着还掉了两滴眼泪。
转过头,看向段今,才发现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明朗,已经半夜了,是不是困得难受了,脸都黑了。
“是不是困了呀”,林热爱挤到段今的身侧问。
“不困”,段今身子往后退了退,像是不喜林热爱的碰触。
林热爱楞了一下,又打量了一眼段今的神色,这是生气了?有点拿不准,便又往前凑了一下,段今又往边上躲了一下。
嘿?林热爱叛逆了起来,看你还能躲到哪去。
于是两人便从沙发的这一头一路追追躲躲到了另一头。
沙发虽然大,但也有尽头,段今的屁股终于挪不动,林热爱便一下扑到段今的怀里,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叫道:“我看你还躲到哪里去”?
段今扶着林热爱的腰,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上次怎么说好的,不开心就要和我说,别让我猜呀”,林热爱笑嘻嘻的说。
这种协议看似合理其实很无理,要求一个总是毫无保留的说出自己的小心思,这不简单,显然对段今来说就更加困难了。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的不安,说自己因为一句她的一句观影感言而心惊胆战。
那真正令他不安的理由,在他心里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