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吴长峰装模作样的戴上了没有任何度数的老花镜:“这是荷鲁斯?”
“是的,而荷鲁斯乘坐的这艘船,叫做荆棘花号。”
吴长峰面色剧变:“传播黑色病的那艘?”
“是的。”洛浩然又拿出了一些纸制材料,接着说道:“还有,这是当时关于西班牙流感的调查记录,这上面是未被证实的官方记录,当时芬斯顿军营第一个出现发烧嗓子疼等症状的士兵,他说在出现症状之前,一个面容十分俊美的男人请他喝了一种水果酿制的酒水,过了没多久之后就出现了症状了,之后西班牙流感爆发,根据这名士兵描述,这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没有头发、眉毛以及胡子。”
“荷鲁斯?”
洛浩然没有回答,而是又拿出了一张照片。
吴长峰眯着眼睛看过去,照片是黑白色的,年代十分久远,照片内容是数百名群众站在道路的两侧,似乎是在夹道欢迎某些大人物。
吴长峰看了半天,最终在一个极为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个光头,没有头发,没有眉毛,没有胡子,因为太过模糊,五官并不是很清晰。
“拍摄于一九一四年六月二十八日。”
吴长峰面色剧变:“一战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