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统帅,还是个阶位巨高的祭司。
怪不得这家伙从战象上跳了下来等自己,感情是准备将自己引到战象下面活活踩死。
楚辞将手指塞在了嘴里,吹了个嘹亮的口哨。
距离最近的数名战士掏出劲弩,几声齿轮摩擦的声音,十六支破甲弩箭射向战象的脑袋。
“轰隆”一声,战象倒在地上,挣扎了那么几秒后再无一丝生机。
“怪不得我觉得你和那个姓茶的很相似。”楚辞狠狠的骂道:“果然,一样的阴损。”
楚辞气的鼻子都歪了。
还以为对方要和自己来一场公平的较量,感情还是玩阴的。
楚辞懒得亲自动手了,冷哼了一声喊道:“射残他。”
又是一阵齿轮摩擦的声音,一排弩箭射出,速度太快,米勒根本无法全部格挡,巨剑哪怕舞出了剑光,四肢关节处依旧被数支弩箭扎穿,无力的跪在了地上。
大贝尔跑了过来,一脚踢飞米勒身边的双手大剑,楚辞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遗言。”
米勒仰着脑袋,露出笑容:“没有。”
“好,慢走不送。”
楚辞狠狠将大铁锤砸下。
一声如同西瓜破碎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