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一针头扎进了一只大企鹅的爪子上面。
被扎的大企鹅,低头看了看针头,抬起了另一只爪子,掏了掏耳朵。
“咦?”楚辞看到似乎一点血液都没有流出来,满脸困惑。
司腾提醒道:“血管不对。”
“哦。”楚辞拔出针头,又对着爪子稍微上一点的地方扎了下去。
“还不对?”
楚辞换了个地方又扎了下去。
“噗呲。”
“还不对?”
“噗呲。”
“这也不是啊。”
司腾走了过来:“是不是没压力啊?”
那只被扎了十多下的利爪树懒终于忍不了,这次没等楚辞拔针,自己就把胳膊上的针头挥手拍飞了。
“你干什么呢?”道格拉斯都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救人家还是虐待人家。”
“抽血啊,就是你说的换血啊。”
道格拉斯走到楚辞面前,一把夺过针头:“不懂就闪开,浪费时间。”
要是平常,楚辞早就不乐意了,肯定二话不说给道格拉斯一顿喷。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也只能指望这老家伙了,因为这老家伙看起来似乎很懂恶样子。
只见手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