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就俩功臣,一个在法拉第笼前准备用大芬泼聚合体,一个在面包车里追。
前者秦乐乐可以说是牺牲了自己为大家争取了时间,后者基本上就是从头打到尾,现在还失去了自由。
可具体怎么回事他还没办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自从回来后,大家一直都是这副模样。
听了魏国庆的话,一群技术人员开始鼓掌,用力的拍打着双手,眼睛一个比一个红,用这种行动带向楚辞表示感谢。
老魏面色复杂:“我们怕啊,真的怕,怕我们辜负了你们九死一生带回来的珍贵资料,现在好了,至少,我们这些高技术的能给你们这些前线九死一生的战士们一个交代了。”
“术业有专攻,大家职责不同,应该的,您可别这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楚辞发现自己真的不善于应付这种场合,因为脸皮不够厚,不能泰然处之,也不能欣然接受人家的褒奖。
说了半天话,楚辞还是没搞明白大家都有了什么进展,到现在,他还没分明白血清和疫苗的区别。
“孩子,役病毒的血清已经分离出来了。”老魏拍了拍楚辞的手背:“和我们一起来吧,是成是败,就看这一下了,不过我有信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