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人被抢了,还鼻青脸肿的。
等这名随从被吊上来的时候,蹦蹦头的肺都要气炸了。
其实不用问已经知道楚辞的答复了,可蹦蹦头还是抱着最后的期望问道:“他们怎么说?”
这名随从也是个实在孩子,原封不动的将楚辞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说滚伱妈的!”
蹦蹦头:“。。。”
喘着粗气的蹦蹦头望着远处的山坡,胸膛起伏不定,又有一脑袋栽倒的趋势。
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蹦蹦头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告诉他们,一小时,就让我们休息一小时,我们可以放了一名他们的伙伴,就当,就当我求求他们了行不行。”
说完后,蹦蹦头想死的心都有了。
终究还是我一个人抗下了所有啊,太尼玛伤自尊了。
鼻青脸肿的小不点又被放下去了。
十五分钟后,原本鼻青脸肿的小不点这次是满脸全是血,眼眶青了,鼻子也破了,门牙还少了一颗,满嘴漏风的重复了一遍楚辞所说的话。
“半小时,放三个,要不霍霍死你。”
蹦蹦头居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说道:“快,快去,放了三名地球人,将狂信战士们拉上来,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