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还突然跑到医院急救病房里去了?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中枪了?
经过医务人员的检查,子弹并没有伤到骨头和神经,弹头也被取出来了,处理的很好,就是稍微有点发炎,而且初步诊断的话,并不是新伤,应该是几天之前挨的枪子。
茶少将有些怀疑人生了,处于“我是谁,我在哪,家里几亩地,地里几头牛”的懵逼状态。
他这几天一直在大使馆的套房里待着,怎么可能会中枪?
。。。。。。
此时的秦家别墅里,楚辞冲了个澡洗白白后,开心的哼着小曲走出了浴室。
躺在另一张床上的炎熵说道:“我们应该分房间睡。”
“不行,我怕有人害我。”
“那你就别唱歌打扰我休息。”
“你不是一周才睡一次觉的吗,这几天怎么睡的这么勤。”
炎熵转过身:“我乐意。”
“哦,那你就睡吧,睡觉对皮肤好。”楚辞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的说道:“对了,要不然我和你说说我布置的计划吧,咱俩过一遍细节,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怎么样。”
“没兴趣。”
楚辞奇怪的看了眼炎熵:“不是,你到底搞没搞清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