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兆涛开始胡思乱想,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疯子了。
敢在华夏境内持枪,这完全就是不想活了。
“我可是黄家的。。。”
话没说完,一个大嘴巴子呼了上去,然后是一颗牙齿掉了出来。
肖根腾捏了捏拳骨:“闭嘴!”
一旁的王大富说道:“别打坏了,这群公子哥都不经揍。”
“还敢废楚科的手,真是活腻味了。”
说到这里,肖根腾一脸埋怨:“老王,不是我说你,那怎么还能让楚科被打了呢,你行不行了,不行以后我陪着楚科,这要是出了意外,咱哭都没地方哭,没准特殊组就得被解散。”
前排驾驶和副驾驶两个战斗人员也连连附和。
“卧槽,特殊组被解散的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不是扯淡呢吗,谁死也不能楚科死啊。”
“老王,你这也太失职了吧,得亏齐胜男发现了不对头。”
王大富满脸自责:“我。。。我。。。”
我了半天,老王也没我出个所以然,一着急,上去又是给黄兆涛一个大嘴巴子,又是一颗后槽牙掉了下来。
“TMD,还敢废楚科的手,真是活腻味了。”
肖根腾翻了个白眼。